
叶子 富贵竹 的小说名字是我一直以为我爸妈重女轻男,直到那天我听懂了植物语,这是一本非常精彩的婚姻家庭书籍,由作者佚名编写,这本书情感丰富,人物形象饱满,我一直以为我爸妈重女轻男,直到那天我听懂了植物语的精彩概述是:第一章我一直以为我爸妈重女轻男。弟弟买双三百块的鞋被骂半个月。我买两千块的包我妈说“我闺女值得”。直到那天我去山上那座破庙许了个愿。第二天起床,我听见阳台那盆绿萝在跟吊兰嘀咕。“她妈说,她弟结婚那三十万首付,就指望她的彩礼了。”吊兰说:“小声点,别让她听见。”绿萝说:“她又听不懂。”我以为自己疯了。
第一章
我一直以为我爸妈重女轻男。
弟弟买双三百块的鞋被骂半个月。
我买两千块的包我妈说“我闺女值得”。
直到那天我去山上那座破庙许了个愿。
第二天起床,我听见阳台那盆绿萝在跟吊兰嘀咕。
“她妈说,她弟结婚那三十万首付,就指望她的彩礼了。”
吊兰说:“小声点,别让她听见。”
绿萝说:“她又听不懂。”
我以为自己疯了。
后来我才知道,我没疯。
疯的是这个家。
……
“她妈说,她弟结婚那三十万首付,就指望她的彩礼了。”
一个细细碎碎的声音从阳台传来,像在嚼舌根。
“小声点,别让她听见。”另一个声音,沉稳一些。
“她又听不懂,怕什么?”第一个声音满不在乎,“再说了,她那个妈——”
“绿萝,你少说两句。”
“好好好,我不说了。”
我猛地睁开眼。
窗外天刚亮,六点出头。
隔壁弟弟苏昊的房间还传来打呼的声音。
声音是从阳台传来的。
我光着脚走过去,掀开窗帘。
阳光刺眼。
阳台上三盆植物:一大盆绿萝,叶子绿得发亮。
旁边是吊兰,叶子细长,安安静静的。
角落里还有一盆薄荷,半死不活。
绿萝的叶子在晨风里微微抖动。
“她来了她来了!”那个细细碎碎的声音又响了——是绿萝。
“闭嘴。”吊兰的声音很低。
薄荷没吭声,但它的叶子抖了一下。
我盯着它们看了十秒钟。
“刚才是你们在说话?”
整个阳台安静了。
安静得能听见楼下早点摊的吆喝声。
然后绿萝炸了:“卧槽她真能听懂?!”
吊兰叹了口气:“注意素质。”
薄荷冷笑了一声。
我的腿软了,扶着阳台门框蹲下来。
我能听懂植物说话。
这个认知像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下来。
我第一反应是自己脑子出了问题。熬夜太多,出现幻听了。
要么就是那个破庙的香有致幻成分。
我花了整整一个上午接受这件事。
绿萝话最多,嘴也碎,把家里所有植物的底细抖了个干净。
吊兰是老大,稳重,不爱说话。
薄荷是个毒舌,谁都不待见。
客厅还有一盆芦荟,茶几上有一瓶富贵竹,我妈卧室窗台上有一盆虎皮兰。
绿萝说,那几盆各有各的性格,以后慢慢介绍。
上午我什么都没说,正常吃了早饭。
我没问绿萝说的那个事情,但从那天起,我开始注意到很多以前忽略的东西。
我妈给我盛粥、剥鸡蛋,苏浩在旁边啃油条。
“姐,给我转两百,我要买双鞋。”
“你上个礼拜不是刚买过吗?”我妈瞪了他一眼。“那不一样!”
“悦悦,”我妈看了我一眼,“你上班背的那个包是不是有点旧了?”
我低头看了一眼椅背上的包,是牛皮的小挎包。
包没什么大问题,就是背了四年,颜色褪了不少。
边角磨得微微发白,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。
这个包是四年前我刚上班那年,妈带我去专柜买的。
一千八,她刷的卡。
她说,“闺女上班了,得有个像样的包。”
那时候我搂着她胳膊,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儿。
“还好,能用。”
“明天周末,妈带你去逛街,买个新的。”我妈笑着说,“女孩子嘛,背个好点的包,出去也有面子。”
苏浩把油条往盘子里一扔:“妈你也太偏心了!我要双鞋你骂我,你还主动带姐去买包?”
我妈头都没抬:“我就偏心你姐,怎么啦?”
“你一个男孩子,跟姐姐比什么?”
我妈瞪了他一眼。
“你姐上学工作啥都没让我们操心!”
“你看看你毕业到现在连个工作都找不到”
第二章
“等你找到工作再说。”
苏浩哼了一声,端着碗回了自己屋。
我妈转过来看我,语气软下来:“悦悦,你别理他。明天妈带你去,两千以内,随便挑。”
我低着头喝粥,没说话。
以前我会觉得温馨。
我妈疼我,管我弟,多好。
她的手搭在我肩上,掌心的温度是真的。
那一瞬间我几乎要说服自己:她是爱我的,哪怕那份爱不纯粹。
可她下一句话是:“你背个好点的包,以后去外面也有面子。”
面子。不是因为我开心,是因为她能拿出去说“我闺女背两千块的包”。
吃过午饭,我爸去午睡了。
苏浩回屋打游戏。
我妈在厨房洗碗。
我走到客厅,蹲下来假装整理茶几下面的杂志。
富贵竹的叶子轻轻晃了晃,像是在跟芦荟交换眼神。
“她过来了。”富贵竹小声说。
“她又听不懂,怕什么?”芦荟满不在乎。
我没抬头,继续叠那几本旧杂志。
富贵竹压低了声音,但叶子还是忍不住抖了抖:“苏浩昨天说要换手机,旧的太卡了,用着不舒服。”
芦荟接话:“方桂兰说‘你之前那个手机不是你考上大学,你姐刚给你买的吗?这才几年啊?怎么又要换?’。”
富贵竹抖抖叶子,“苏浩在那边说,‘你都给我姐买一千八的包了,怎么就不能给我买个新手机?’。”
芦荟接话:“方桂兰说‘你和你姐能一样吗?你工作都没找到!我最近没钱,让你姐给你买,她上班有钱’。”
我低着头,指甲掐进掌心里。
接下来一个月,我什么都没说。
每天正常上班,正常回家,正常笑着吃饭。
八月底的一个周末,姨妈来了。
外婆前段时间生病,姨妈在医院照顾了一个多月。
现在老人身体好了,她专程过来跟我妈说一声。
我妈在厨房忙活,姨妈坐在沙发上嗑瓜子,我给她倒了杯水。
“外婆身体没事了吧?”我问。
“没事了,出院了。”姨妈接过水杯,“就是人老了,毛病多,以后得有人看着。”
我妈从厨房探出头:“那你跟大哥商量商量,该请人请人,别硬扛。”
“悦悦,”姨妈上下打量我,“瘦了啊,是不是又加班了?”
“还好,正常。”
“年轻时候忙点好,多攒点钱。”姨妈嗑开一颗瓜子,“对了,浩浩工作找得怎么样了?”
我妈端着果盘从厨房出来,接话:“别提了,投了一百多份简历,没几个回的。”
“现在大学生都这样,不好找,”姨妈说,“不过男孩子嘛,晚两年没事,先把房子准备好就行。”
我妈叹了口气:“房子哪那么好准备?首付都不知道在哪。”
“你家浩浩不是还小嘛,急什么。”姨妈看了我一眼,“苏悦不是快结婚了吗?到时候彩礼帮衬帮衬,不就差不多了。”
我妈笑笑,没接话。
我端着水杯,没出声。
姨妈又说:“不过苏悦那个男朋友,条件还行吧?听说家里开厂的?”
“什么开厂啊,就是做点小生意。”我妈说。
“做生意好啊,那彩礼肯定少不了。”
我放下水杯:“姨妈,我还没说要结婚呢。”.
“迟早的事嘛,”姨妈拍拍我的手,“你妈把你养这么大,你不得帮衬帮你弟弟?”
我没接话。
吃过饭,姨妈和我妈坐在沙发上聊天,我去厨房洗碗。
我把碗放在了水槽里,水龙头稍微开大,然后在厨房玻璃门那边偷听。
用的是妈妈老家那边的方言,我听不太懂,但是客厅里的两个八卦植物可没闲着。
富贵竹这次说要扮演姨妈,“姐,外婆这次生病,你出了不少钱吧?”
“两万多,没办法,该出的得出。”芦荟学着我妈的语气。
“那你手头紧不紧?悦悦结婚你还得给办嫁妆呢——”富贵竹抖抖叶子。
“紧也得扛着啊,我们悦悦结婚还是小事情,我担心的是浩浩。我寻思给浩浩买个婚房,现在不准备,过几年更买不起。”芦荟还学着妈妈叹气。
“那你哪来的钱?”
“悦悦不是要结婚了吗?小宋家里条件还行,彩礼要个三十八万八,到时候——”
“怎么那么坏!”富贵竹抖了抖叶子,声音都拔高了。
“人类的事情关我们啥事,快点继续,别打扰我玩扮演游戏的性质!”芦荟不开心的插嘴。
“悦悦能愿意?”
“她有什么不愿意的?她弟弟的事,她不帮谁帮?”
我手里的盘子停在水中。
富贵竹继续翻译,“也是啊,姐养她这么大,她不该回报回报?女孩子嘛,嫁了人就是婆家的人了,现在不帮娘家,以后更帮不上。”
“可不是吗,我们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?我多要点,还不是为了给她办嫁妆。”芦荟继续补充。
盘子从我手里滑下去,磕在池子里,发出一声脆响。
客厅的谈话声停了。
“悦悦怎么了?你放着我等下来洗就好了。”我妈喊。
“没事,洗都洗了,姨妈好不容易来一次呢!。”我应了一声。
我把水龙头开大,不想再继续听下去了。
我撑着池子边,低着头,盯着池子里的泡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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